新婚姻法需要你更加独立!

如果觉得结婚要计算成这样,不如不结婚(这个没毛病);如果要结婚就不应该这么计算——可是婚姻法和柴米油盐酱醋茶就摆在那,随时都可以成为生活矛盾和婚姻大棒;如果觉得对自己的婚姻生活充满自信,那么祝你好运。

2017年婚姻法新规,协议离婚难度系数增加;夫妻共有财产定义有改变,有5类不再算共有:婚前个人财产及其增值、赔款或补偿(个人保险、工伤补偿、退伍费等)、个人生活物品(剃须刀、化妆品、衣物等)、继承、赠与。也就是一方父母家族和婚前所拥有的财富,大多和另一方无关。如果一方依赖收租为生,另一方(往往是女性)为了生育等放弃工作的话;一旦离婚,另一方(女性)将几乎一无所有——因为归共同所有的财产为工资、奖金、生产经营的收益、知识产权的收益等。

也就是今年的新婚姻法在财产分配上更为公平,但更忽视了无形支出和因为这个支出所产生的亏损。

那么,经济不独立,没有很好赚钱能力,只能依附婚姻另一方而生存的人——家庭主妇,在幸福婚姻的小船说翻就翻的年代,将会成为最大的“受害人”。

那么,无论你是否选择生育,都要有足够的自立能力;并且不要委屈自己做不想做的事,包括为他人生育;女性只能选择为自己生育或为自己而不生育。

当然,还想着依赖婚姻可以“赚钱”的人,可以继续选择和有钱人结婚,并且在结婚期间努力提升自己的高档私人物品的保有量,在离婚前就要捞够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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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冲:任何人的归宿都是自己

前些天看到赵格羽发在新浪的文章,《文艺女青年的归宿是什么》,这文章真的不聪明,之所以认为它不聪明,是因为作者狭隘而保守。在她的笔下,女文青是否幸福只有一个标准:男人。

更准确点说,是嫁一个有钱有貌有才有地位的单身男人。

如果做不到其中的任何一点,女文青就是一个自作孽不可活的怨妇。枉你诗书满腹,枉你貌美如花,枉你著作等身,枉你足遍五川阅人无数,枉你尊贵为所有雄性动物的女神,枉你富有如盖茨、逍遥如老庄,全没用。

只有嫁了一个白璧无瑕、根正苗红、无懈可击的男人,你才有用了。

她举了柴静、安妮宝贝、胡因梦、张爱玲、刘若英等为例。柴静嫁人生娃,但因为嫁的是一个二婚男,惨不忍睹;安妮宝贝嫁了一个二婚男人,惨不忍睹;胡因梦和李敖离婚,习佛修行,惨不忍睹;张爱玲被胡兰成抛弃,嫁了赖雅,赖雅先她而去,惨不忍睹;刘若英呢?先是当了第三者,后来也嫁了一个二婚男,惨不忍睹。

按此标准,天底下有哪个女人的归宿能称得上圆满?不被弃,不遇人渣,不被辜负,不嫁二婚男,想嫁的时候,正好就有一个高富帅身披金甲圣衣,脚踏七彩祥云,在万众瞩目之下来娶她,并且老公一定不提早咽气,两人老到都敞着一口牙花子了,还拼着老命打kiss……你遇见过吗?可惜我没那眼福——除了冻结了结局的童话,这种完美现实从来就没有和我打过招呼。

和赵格羽不同的是,我相信柴静、安妮宝贝、胡因梦、张爱玲、刘若英都是幸福的。因为她们聪明。而一个女人聪明,便会明白该如何获得,以及如何舍弃。明白如何获得,会让她的生命有尊严和意义;明白如何舍弃,会让她的生命自由和幸福。

简·奥斯汀一生未婚,留下诸如《傲慢与偏见》、《爱玛》等旷世名著,临终时说,“我选择了自由……我现在的生活,是我想要的。这是上帝给我的安排,我比我自己想象中快乐很多,多过我应有的快乐。”

弗吉尼亚·伍尔芙嫁给了伦纳德,他养着她,尊重她,支持她,为她开出版社,给予她最好的照顾。伍尔芙也感叹,“最亲爱的,我想告诉你你给了我最彻底的快乐,没有人能和你相比。”然而她还是溺水自杀。

可见幸福与男人,没有半毛钱关系。人这一辈子,山迢水远走到最后,都只是自己两个字,而能对你的幸福负责的,也只有你自己。

我今年30岁,没有结婚,外表布尔乔亚,内心波希米亚,我厌恶为结婚而结婚的婚姻,不愿意屈从,不愿意苟合。但和大多数这个年龄的剩女一样,我们一点儿也不慌张,旅行、读书、写作、学车、处理工作及家事,一掷千金地为自己买华服和胭指,在KTV里骚气逼人地跳艳舞,和满场陌生男人调侃笑闹,周末开车去深山,拜托敬重的学者和诗人,心血来潮时可以下一秒就飞到另一个城市。我们享受当下,存足够的钱,也有足够的能力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。男人的有无,渐渐变成了一件无足轻重的事。

我有一帮同样恬不知耻地不愿结婚的朋友,用某种流行的度量衡来归纳,她们都是四有女人,有房有车有钱有相貌,还有好头脑和好口才,在滚滚红尘花花世界里和男人斗智斗勇,玩得不亦乐乎。所以她们不寂寞,也不相亲,从没觉得自己是销售不出去的外贸尾货。他来,我快乐地活;他不来,我照样开心地过。世界如此精彩,为什么非要放弃自由,与一个低档次不入流的男人绑在一处?

有一回,在东海的一个小岛,我和闺蜜在旅行。那是夏天的夜晚,我们坐在沙滩上,听着海浪的喧响,远方海港的灯火明明灭灭,我们聊到男人。

我说,我们努力修炼,就是为了嫁一个更好的男人?

她说,不,我们努力修炼,是为了不需要一个男人。

我真想为她的话拍案叫绝。

后来蒋方舟在《为什么要成为妖孽》中,写过一句类似的话,看到文章时,我特地给女友打电话,说,有人盗用你的话了。

她笑,挺好挺好,看来我们并不孤独,同类还挺多。

当然,从前的我们可不是这样。

更年轻一点的时候,我也活得很慌张,和许多女人一样满世界找男人,一听说哪里有一个单身青年,无论优劣,两眼都能泛绿光。现在想起来,那才是真正地惨不忍睹——人生梦想是男人,追求是男人,希望是男人,彼岸是男人,幸福是男人,结局是男人,归宿是男人,生活的全部是男人……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正上下找男人。

那样仓惶失措,和一只饥渴的、急需交配的雌性动物没什么不同。于是有许多男人围在身边,周旋于各种爱恨,每一个节日都能收到三四束玫瑰和一两句“我恨你”,但是,纵然如此热闹,我仍然没有觉得幸福。

而今,年纪渐长,渐渐活明白了,我的幸福与柴米油盐酱醋茶,与孩子的尿片、丈夫的性爱、超市的采购、酒桌上的互吹互捧、周末的麻将扑克毫无关系,我只想设置一个与众不同的人生,一个自由的、不剧透的、充满创造力的、不囿于成见的人生,在这个人生里,我生存着,而且生活着。

有些人来这个世界,是为了活得好看,而另外一些人,却是为了活得好。
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,无论选什么,都无可厚非。但我只想做后一种——不凌驾他人的意志,也不努力讨好和取悦,更不轻易投身于第三人制定的评价体系,自由地孤独,温柔地叛逆,然后,获得自我的饱满,丰饶,深沉和慈悲。

罗素有一句名言,我一直奉为圭臬:参差多态才是幸福的本源。我想,赵格羽应该没有读过,如果有,她就不会傻到给他人制定生活准则和幸福模式。幸福原本就是一种私人的感受,任何局外人与旁观者,都无法替代当局者去感受和思考。

蠢文章都有大市场。果然,那篇文章在朋友圈中转载很多。整个下午,我的手机上一直在重复着这个追问,文艺女青年的归宿是什么?

文艺女青年的归宿是什么呢?

我想对赵格羽说,任何人的归宿都只是自己。无论文艺女青年,还是文艺女中年,抑或者文艺女老年。只有寄生虫和菟丝花,才会一心一意地想要去攀援他人,将他人当作自己唯一的支柱、结局和依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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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敏洪:人生是选择的总和

几个月前,我乘晚班飞机抵达印度海得拉巴。下飞机后,我发现几乎没有出租车。过了一会儿我才搞清楚,当地的司机正在进行大罢工。我耐心等了一会儿,还是没有车。半小时过去,我连出租车的影子也没看到。正当我准备给朋友打电话时,身后飘来一个沙哑的声音:“先生,去哪儿?”一个40岁左右、面带微笑的男人朝我走来。“现在都在罢工,你打不到车的,我的车就在不远处。”他热情地递过来一张名片,上面写着他的英文名字罗摩、联系信息及所在出租车公司等细节。

简单的几分钟交流后,他的谈话风格和流畅的英语让我吃惊不小。我听说过很多关于司机利用机场位置偏远而宰客的故事;我也听说过一些司机善于花言巧语取悦乘客,从而狠捞一笔的旧闻。所以,有两个选择摆在我面前:信任他或者等朋友来接我。最后,我选择了第一种。

事实证明,接下来的45分钟谈话十分有趣。“你说你有英文硕士学位?”我好奇他的英语说得如此好。

“是的,坐监狱时修完的学位。”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接话,沉默片刻后,罗摩接着说:“我被指控谋杀,入狱5年。那时我才20岁,有着浓厚的学习兴趣。”

“那么,之后发生了什么?”我问道。

罗摩笑着说:“我保持积极的态度,在狱中完成了学业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要杀人?”我继续问。

“我没有,我是无辜的。”他平静地说。

“什么?”我彻底惊呆了。

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,罗摩说:“当我很小的时候,母亲就告诉我,每天清晨起来我都有一个选择,决定当天发生的事情是好是坏。当坏事发生时,你可以选择成为受害者,或者从中学习到什么,我选择后者。”

“是的,道理没错,但是做到并不容易。比如你无辜被逮捕,这让人怎么忍受?”我有些替他鸣不平。

罗摩说:“生活中,很多事情会砸到你头上,反过来,你也可以有力地回击,决定事情的发展方向。你遭遇的每个状况都是一道选择题,你可以选择自己如何应对,如何不让别人影响你的情绪。不管怎样,你的选择决定了你日后的生活方式。如今我出狱了,依然过着美好的生活,组建了美满的家庭。”

快要到达目的地时,罗摩先生留下最后一句话:“当我们做出的选择是遵从内心的想法,而不是为了取悦别人时,做选择就会容易一些。”

如今,仔细想想以前的时光,我恍然意识到,人生这场戏的最终结局,其实就是一个个选择叠加起来的总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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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方舟:为什么要成为妖孽?

没有比女性更难做的了。打扮得太好,叫做“冶容诲淫”;完全不打扮也不行,因为女要“为悦己者容”。完全没有才华,会被轻视和玩弄;如果过于有才华,就简直不会被当做女性看待。

女性不能过得失败,可是最好也不要太过成功。长久以来都有一种观念:成功女人的婚姻与生活大都不幸福,所以应该回归平凡,学会用一手好菜拴住老公的胃才是明智的做法。我在很长时间内都深以为然,后来才意识到:成功女性只是少数,所以她们的不幸福的案例就会被夸大,而大多数女性的无奈与妥协在数量上其实更多。另外,成功女性幸福的阈值更高,这根本不是一场公平的竞赛。

女性难为,因为男性如此难以取悦。

即使男女平等已经成为了一种共识,大众媒体正在敲锣打鼓地宣告“女性世纪”的来临。然而不可争辩的事实是:女人仍然社会标准的执行者,而非制定者。

在古代,这种针对女性的标准被白纸黑字地写成了《女德》《女诫》;在现代,则换做了一种隐性的表达,无时时刻地出现在生活的视野里。最为恶劣粗鄙的形式是电视购物里一个女人愁眉苦脸地说:“越来越松弛,老公再也不正眼看我,怎么办?”以及网页旁边的小广告:“那里黑黑的,男友总是怀疑我不是处女。怎么办?”

更具迷惑性的表现方式是诸如《甄嬛传》之类,虽然被誉为“励志逆袭”的宝典,实际上讲的只是一个争风吃醋、去争夺男性的关注与宠爱的故事。

为什么女人总要服从种种标准,如同笼子里的小白鼠?一个最显而易见的原因是---女性的魅力依靠男性的赞美和承认而存在。

杜拉斯的《情人》有个无人不知的开头,一个男子从大厅另一头走来,对我说:比起您年轻时候的面容,我更喜欢您现在备受摧残的脸。

一个垂垂老妇与一个青壮年的男人,这画面何等荡气回肠,以至于被全世界女文青奉为圭臬。试着想一下,如果这个开头换做一个老妇在大厅长椅上自言自语:“我年轻的时候还不错,但现在老了更美。”读者大概只会感慨:嗯,这个老太太心态倒还蛮好的。

所有的女性都是同行,这是因为所有的女性,无论身份、地位、年龄、种族,都被不分青红皂白地放在两性市场中估价与叫卖。

女人看男人,看到的是不同职业、爱好、特长,他所拥有以及环绕他的不同世界;而男人夸女人,无论她是好医生好护士好作家好老师,最后都剥掉她身上的制服,落脚到---她是一个好女人。

女作家严歌苓有一段流传于网络的话:“我每天下午三点前写作完,都要换上漂亮衣服,化好妆,静候丈夫归来。你要是爱丈夫,就不能吃得走形,不能肌肉松懈,不能脸容憔悴。”当我当面向她求证的时候,她说自己根本没有说过这段话,她最欣赏的女性是希拉里。

这段以讹传讹的话竟然被广泛传播,被女性广泛认同,是因为人们潜移默化接受了一种观点:女人所拥有的一切,不过是两性市场的资本与筹码。

有句古话叫做:“女子无才便是德。”很多人仅仅依据此话,就推断出古代女性大多数缺乏教育,没有文化。实际上,在明清时期,中上层的家庭已经开始普及对于女性的教育,社会风气也鼓励妇女识字作文。然而,女性所受的教育并不能成为自己的财富,而是嫁妆的一部分,目的在于抬高在婚姻市场中的价码。

延续到如今,我们好像已经熟悉了这样的句式与因果关系:“把自己修炼得更好,才能遇到更好的伴侣。”“让自己更加自信、独立,才能得到更好的丈夫。”这暗含的意思是,男性变得更好,有利于征服女性;而女性变得更好,是为了能够自己选择被征服的方式。

我们的社会还没有大胆到能够接受另外一种句式:“让自己更加完整,才能不需要男性。”---孤独寂寞冷对于男女同样难以忍受,但只有女人偏向于把男人作为自己的结局。

有没有女人能够挣脱出两性市场的摊位?当然有。

柳如是一生至少六次为自己更改姓名。对于女性来说,姓名的变化象征着身份的转移:从家庭的女儿,到另外一个家庭的妻子、母亲。这种转移是被动的,而柳如是试图主动控制自己身份的游移:情人、妾、名妓、女公知等等。

身为人类,最大的悲哀之一是永远受限于自己的时代。所有企图以肉身超越时代的人,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:柳如是46岁自尽,并未寿终正寝。

前两天,我看了BBC根据简·奥斯汀晚年的信件和回忆拍摄的电影《简·奥斯汀的遗憾》。奥斯汀在她的小说中,如同一个最精明能干的管家,处理每个人相互矛盾的需求,为她的每个女主角寻觅得富裕、有趣、深情的丈夫,每个人在故事的最后都过上了自己选择的生活,但在现实中,只有少数人能够保证自己的选择是完全自由的。而自由的成本,对女性似乎要更高一些。简·奥斯汀自己一生未嫁。

奥斯汀年轻时,曾经被一个有钱的庄园主求婚,第二天悔婚。据说,悔婚的前一天晚上,是她的姐姐劝说她正视自己面临的人生选择。

在《简·奥斯汀的遗憾》这部影片里,奥斯汀晚年备受病痛和贫困的折磨,她的姐姐非常内疚自己的唠叨让奥斯汀拒绝了求婚,她说:“因为我,你选择了孤独和贫穷。”

奥斯汀说:“因为你,我选择了自由... ...我现在的生活,是我想要的。这是上帝给我的安排,我比我自己想象中快乐很多,多过我应有的快乐。”

奥斯汀悔婚那晚的纠结和痛苦,大概很多女性都经历过,有少数做出了和她一样的选择,因此世界上少了一个又一个平庸而快乐的妇人,多了一个又一个传世的女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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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克分析

丁克,舶来词,从字面意思上看,就是“两人,双收入,不生不要小孩”,后应该引申为“从思想和行动上都不生或不要小孩的一族”。当然,在这个国度,还是很少人接受如此,更别说很少人想了。这里只是随意瞎掰一下,瞎掰下我的想法。

生小孩的好处:
> 体验有小孩的人生生活;
> 或可以小幅度降低得某类继疾病的概率(具体忘记是啥疾病了);
> 老时或有人孝顺、养老、送终;

不生小孩的好处:
> 进一步的自由,不会被小孩羁绊,有着或许更洒脱的人生;
> 财政压力低了很多;

丁克的原因:
> 不想让自己的生活过得太辛苦,已经各种不容易,只想更轻松愉快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;
> 不想分割自己的生命力,不想割自己一刀,不想自找疼痛,还有一辈子的麻烦;
> 天生的冷淡,不喜欢小孩,见到小孩如见到大人一样,都是陌生人;
> 地球环境逐年恶劣,社会贫富差距越来越大,想要小孩来“享受”这些吗?
> 家族有癌症病史和案例,体质均不好,算不上什么优良基因,就不给下一代带来麻烦了;如果遗传的就不健康,那一生都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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